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低斥出来的,长生手掌一合,身子晃了晃,“将若,看住这里。”
他目光冰冷,将若手中妖火烧尽周身枯骨,随后蔓延在两人身侧,挡住了他们的步子,长生看了他们一眼,轻笑一声,“本座倒要看看,何人如此放肆。”
他身子消失不见,汝相一屈膝就要跟上,于半空中突然被挡了回来,将若站在他们面前,右手托着狐火,身后白狐化影,似要遮天盖地,他笑道:“长生之路,尔等也敢阻拦?”
黑影如蛆附骨,将长佑谷一切生灵都耗干了精气,长生来到那断壁残垣之所,那里已经站了一个人。
长生眯眼,对那人有些熟悉。
“苏未眠。”
那人回头,右手还握着一个琉璃瓶,笑得风轻云淡,儒雅温润,“玄清神君,别来无恙。”
“解封对你有何好处?”
“并无多少好处。”
苏未眠敛眉,转着手中的琉璃瓶,长生目光一定,突然发现他脚下踩着断断续续的血阵,画得凌乱毫无章法可言,叫人很容易忽视掉。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冷冷看着苏未眠,“将若身上的毒是你下的,也是你诱骗他出来寻我,而后拿到我的血,便是为了今日。”
苏未眠笑,掌上的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