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
小姐被他们刺得满脸通红,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们?”过他们那关是怎么一回事啊?莫非他们还是婆母不成?
蔺成不耐烦地让路:“快走吧。”
小姐又羞又气,想要反驳却又畏惧这行人,毕竟人家之前客气是处于君子作风,现在他们撕破脸面了,她就没有依仗了。
她“哇——”地一声哭出来,跌跌撞撞地跑走。
东宫这群人看她回房后,一颗心勉强落地。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默契地打招呼:“睡不着?”
“是呀,出来转转。”
“今夜月色甚好。”
“巧了巧了。”
实际为何来此,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们在谢珣门口站了一会儿,谢珣房门终于打开了。
他鬓角微湿,一看就是刚沐浴完。
众人顿时警觉,幸好今晚出来觅食了,否则谢伯渊清白不保,他们如何向姜舒窈交代呢?
谢珣一看他们躲闪的眼神就知道他们为何来此,但今日他们有功,谢珣也不想和他们计较,便道:“进来吧,我取些熏肉,咱们去把熏肉热一热。”
谢珣和他们入了厨房,厨房正巧有米,谢珣想着姜舒窈信里提到的熏肉做法,便道:“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