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 大步朝他们走过去。
七年漫长, 难熬的不是时日,而是那些细碎的无法挽回的选择。但若有人问她后悔当年嫁进京城吗, 在踏入院门前,她是不知道答案的。不过现在她明白了, 她的答案是不悔。
徐氏抛开谢理,快步向她走过来,蹙眉轻声问:“如何了?”
周氏看着这个和自己争了七年、常常气得她跺脚的女人,忽然觉得世间万事可真是奇妙。
她摇头,还未说话, 徐氏已经紧张地拽紧了手帕:“你难道,不,他难道……”
周氏喷笑了出来,她道:“尘埃落定。”
徐氏吸了口气, 柳眉微扬,欢欣的神情还未升起就被匆匆压下了,转而化作了担忧:“那你……”她是知道周氏这个死心眼曾经有多痴心的。
周氏见她这幅小心翼翼地模样,笑得愈发开心:“我要归家了。”
徐氏一愣,旋即同样笑了出来,多余的话也不知道如何说,只能不断点头:“好,好。”比她预料中的结果还要好。
姜舒窈同样放下了手里的刷子盘子小跑过来,问:“怎么样了?”
周氏将事情复述了一遍,姜舒窈也跟着笑了起来:“太好了,二嫂你可以回家了。”
说到这里,她神情又变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