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制,而且形成的诉讼对坤羽上市也会有非常大的不良影响!”
姚秉坤看着姚佳,沉着声说:“我当然知道这条规定带来的风险,但你知道如果没有这条规定,公司的隐形成本会有多大吗?公司不是要歧视女性员工,是婚孕女性员工有时实在拖了经营的后腿。”
顿了顿,姚秉坤居然很有耐心地解释给姚佳听:“一个女性员工要请多少假你计算过吗?婚假,一胎孕检、一胎产假,二胎孕检、二胎产假;有了孩子之后被家里拖着,三天两头不断地大假、小假,今天孩子在幼儿园打架了要请假,明天孩子在幼儿园吃错东西了,又要请假。公司花着请一个人的成本,结果这个人做了不到半个人的事,很多工作由于她行成滞积,带慢整条工作流程后面各个工作节点的进程。那么你说,这种情况又该怎么避免?”
姚秉坤看着姚佳,目光如炬:“不要只会提现象、提不满,要提,你就直接一并给我一个解决方案。”
姚佳站在姚秉坤的瞪视下,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
这一刻她好像忘记了他们是父女,只记得他们是公司的上下级关系。
“我其实是有个还不太成熟的解决方案的。”姚佳把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头又松开,又握成拳,消解着一股莫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