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跳吵吵闹闹。
姚佳觉得耳边一大团的叽叽喳喳嗡嗡嘤嘤,像一个养鸡场和一个养鸭场在用噪音约架做决斗。
她吸口气,大声地说了一句:“各位邻居、各位邻居!拜托大家,先听当事人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
这些大爷大妈虽然嘴碎了点,倒也不是不肯讲理的人。养小比熊的大爷大妈首先说:“那就先听这小姑娘说下原委,听听倒也不麻烦。”
有个带头给意见的人,其他人也就都跟着从了这意见。
于是物业张经理带着大家转移了阵地,两个宿舍的人包括这些邻居大爷大妈,大家一起转移到了物业的接待室。
姚佳宿舍所在的楼把着小区的门口,物业接待室就在这栋楼的一楼。
所有人都找椅子坐下后,楼上蹭网养蚂蚁的大姨妖妖道道地开了口:“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别说我们不民主不善良不肯听你们讲话!”
路芳菲拍拍妹妹的手,安慰她沉住气,然后自己惨白着脸开了口。
她讲着讲着声音就哽咽了。
她把一直视为羞耻、已经在心灵上形成伤疤的家庭境况,血淋淋的剥开讲给大家听。
她告诉大爷大妈们,她生在一个多么重男轻女的家庭里,整个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