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当然知道她在秋华宴耍的小心机,也确实是正好因此发难皇后,却是因为此事敲打她,要她收敛着不要妄图同朝臣交往过密。
    但是杨娄是真没想到,这小丫头到了他的面前,黑状告得还这般的理直气壮。
    听闻被打得都呕出血来了,此刻面容却无一丝痕迹,这说法如何立得住?
    但是杨娄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不仅不生气,还有些想要发笑。
    本就是想要借由这秋华宴,一面试探这丫头的本性,一面敲打皇后,却没等他动手,这丫头就制造出了这样的事端,听闻太医说她还装昏来着。
    这般贼滑的性情,真的会不知他在王府中有安排人?对皇儿如此地不收敛,到了大殿上也是如此,是该说她胆大,还是小小女子竟然如此狂妄?
    杨娄看着杜书瑶,眼底露出了笑意,他想起了经纶的母妃,虽然辞世多年,他依旧记得她灵动的眉眼狡黠的笑意。
    于是他沉声问道,“那既如此,你想要如何处置这于侍郎之女?”
    杜书瑶告状是告状,当然不可能真的说怎么去处置,同长辈告状还叫着父皇,这总是带着撒娇的意味,但是要真的说出如何处置,无论轻重,就都变成了心思歹毒啊。
    于是杜书瑶又恭敬下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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