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了下,便微微皱眉,看了一眼杜书瑶之后,便又嗅了下。
“可是水的问题?”杜书瑶紧张地问。
太医对于杜书瑶说的事情不敢怠慢,但是确实未曾闻出水中异样,于是他又从药箱中拿出银针,在水中试了试仍旧未见银针变色。
太医看着杜书瑶摇头,“回王妃,这水初看初验确实看不出有何异样……”
杜书瑶眉头皱起,太医又道,“不如待我将这水拿到太医院,于同僚一道查验。”
杜书瑶点头,“如此便劳烦太医。”
她没有将药粉拿出来,是怕若一旦真有问题,怕是消息第一时间就会传到皇上那里,拿出药粉的她就失了先机,说不定还会被皇帝不由分说地降罪。
杜书瑶送走太医之后,深深吸口气,走到里间正在玩小拨浪鼓的泰平王面前,又伸手抱住了他,脸贴着他的脸说,“串串啊,我的好串串……”
被主人主动抱的狗子,大概是这天下最最幸福的狗子,杜书瑶一抱泰平王,他立刻就把玩具给扔了,抱着杜书瑶在她脖子一顿乱蹭,还张嘴咬她的头发。
太医检验的结果是第二天另一个来请脉的太医带回来告知杜书瑶的,“禀王妃,这水中并无毒性之物,只有很微量的一种叫紫润的植物汁液粉末,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