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平王反应有些大,朝后跳了一点点,看着杜书瑶眼中露出害怕的情绪,他没忘了那天晚上。
杜书瑶则是黑着脸告诉他,“我是说,让你不用这对着人来劲,懂了吗?”
泰平王点头如捣蒜,他不光不可能来劲,他还怕,很显然那天晚上杜书瑶启蒙没做好,他把那怪异的感觉和杜书瑶不理他联系在一起,可不就只剩下怕。
杜书瑶见他听话,这才略微地松了口气,别的都行,不得已把那糟心于安青娶进来也成,但唯独想到泰平王真的和她有了什么,杜书瑶就觉得要疯。
她阻止不了皇帝,这也是她能做的唯一一件事,那就是看住泰平王。
总之就是不行,或许……再过上个几年,他彻彻底底像个人了,杜书瑶大概能接受自家狗子有了媳妇,在他自己也知道媳妇意味着什么的时候。
但绝不能是现在,他还只是有了一些人智的时候,这太……去他妈的。
杜书瑶在心里骂人,这个操蛋的封建社会,非搞个锤子的三妻四妾。
婚事定在一个月后,没到时候,她也就不必太过担心,到时候再好好地看住泰平王,让他离于安青远点就是了,大不了这样过个一两年,给她一纸休书,让她自行去寻个好人家。
杜书瑶暂且就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