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锁在杜书瑶的身上,眼睛因为高烧,眼圈泛着点红,里面水雾和依恋弥漫着,杜书瑶每每对上,心里都柔软得能掐出水来。
    其实无论对于强大还是柔弱的人来说,很多时候,去依恋一个人和被一个人依恋,往往后者给人带来的满足更多一些。
    “瑶瑶……”泰平王散落满枕头的长发如同铺陈开在水中的墨,有些被布巾的水沾湿,贴在脖颈和露出的一小块肩膀上,他每隔一会,都是极其轻地叫杜书瑶一声,也没有什么话要说,就只是单纯地要叫她名字。
    杜书瑶一辈子得到的温情很有限,习惯和串串相依为命,也只是无声无息,从来没有尝试过被这样黏糊不已的依恋所淹没,只要泰平王一叫她名字,杜书瑶就觉得自己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要出口的“你别叫了”在嗓子转了好几个圈也出不来,最终被她又咽回去。
    叫吧叫吧,爱叫就叫,还能掉块肉么,看在他难受的份上。
    泰平王到了傍晚三碗药下去,这才终于见好了,烧退下一些,胃口也有了些,只是病中不适合大鱼大肉,杜书瑶晚饭的时候,逼着他喝了两碗粥。
    今夜繁星满月,已经是十月十五,还有一个半月,就是除夕,这里的计算和现代很像,只是不算现代阳历,只算阴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