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是精英班,成绩最好的站在金字塔顶尖,就连最差的也能混个前两百名,中间偏上的好学生非常多。
如果有机会,很多人都愿意多参加这种竞赛,不说别的,即便最后拿不到奖,能多参加一些冬令营或者集训,水平也会进步一大截。
不过今年,想拿到名额更难了,因为楚殷转了过来,大家现在都默认她能拿到名额。
付明萱数学其实也挺好的,上次期中她也考到了一百四,如果没有楚殷这个逆天的满分在,她原本可以不用有什么危机感。
希望杯她也想参加,所以这几天上课都特别认真,下了课也开始学楚殷,频繁地去找老师问问题。
临近期末,每科的卷子都特别多,纸张跟不要钱似的往下发。宋兆霖把各科卷子整整齐齐地对折、分类整理好,然后摆在自己的面前——一张都不想写。
为了提高成绩,他要求自己必须在每张卷子上写点什么。
——于是他把所有卷子都写上了名字。
撂下笔,宋兆霖已经不认识“宋兆霖”这仨字了,可他还是不想写卷子。
转头看一眼楚殷,人家已经刷完了一张数学卷。
“殷姐,你做卷子不会烦吗?”宋兆霖趁着她换卷子的工夫问。
虽然现在和楚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