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道,“着几个人去内务府那边听听消息就行了。回头吏部左侍郎夫人会来拜访,她是第一次登门,去吩咐厨下备桌小宴,我要请她吃饭。
“另外,又到年底了,涂先生的束修也该给了,衡哥儿不再来上学了,明年学堂的茶水小厮什么的,也让大太太那边斟酌斟酌。”
看到她一如往常的交代事物,金嬷嬷一一应是,等她起来,又道:“昨晚怎么没睡好?”
李夫人叹气,离开妆台走到榻上坐下,道:“挚儿婚事还没有着落,当初答应他的一年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这下他该没理由推托了。但他父亲却说还得他自己看中才好,这怎么能由着他来呢?”
金嬷嬷忙道:“这事儿还是听老爷的吧。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还得哥儿自己看中了才好。”
李夫人未置可否,显然是不想多说。
金嬷嬷想起昨夜,忍不住说:“看太太前阵子好像对姑娘宽松些了。”
李夫人看了眼她,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金嬷嬷赔笑:“就是感觉。太太既说没有,那想必是我弄错了。”
李夫人恍若未闻,低头用早饭。
李南风也辗转了有大半夜,不是想胡家,也没有再担心胡宗元这件事,而是反反复复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