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授业于你,你临走对不起他唯一的骨肉,还连师父也不曾辞别。如今你轻飘飘一句想弥补,你说弥补就能弥补?就算我没有资格责怪你,你师父有没有资格?”
皇帝默语。
“父亲不在了,阿婧就只有我和缜儿是他的亲人,我们为什么不接受你?
“不是因为我们蛮横,是因为我们是她的娘家人,是她的亲人。我们不伸手,不出声,就没有人替她出声了。
“我受袁老先生抚育多年,没有他,就没有我的命在。
“阿婧是我的妹子,我恨你要了她却不珍惜她。如今你要她回宫她就回宫,你依然也不是在珍惜她!
“你跟我说这个没有用,也别想我会让步。因为站在她父兄的立场,我们没有理由让步。”
“若是她愿意呢?”皇帝问。
袁婧静默半晌,说道:“她若愿意,我自然也不会逼迫她。若她进宫,那我便带着缜儿回江南。”
“师兄——”
“不要叫我师兄。”袁邺道:“她怎么选择是她的事,我的选择没人能够干涉。”
皇帝双眉紧锁:“你怎么能走?你是昀儿的舅舅,也是朕的师兄。”
“我跟你没关系。从你悄然下山那日起,你便与我袁家毫无瓜葛。她若愿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