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点别的跟你示好?还挑梅子,你缺挑梅子的人吗?丫鬟们干嘛用的?”
李南风疑惑怎么会有这样的谣言,她说道:“谁跟你说的?”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事情不能放任。”李挚匀了口气,提了提袖子道:“这次挑梅子,你允许了,下次说不定他们就拉手了,下次拉手,下下次说不定就动手动脚了。
“你一个大家闺秀,皇上钦封的县君,你让这帮啥也不懂的浑小子占了便宜,你亏不亏啊你?”
李南风自认除了在晏衡跟前之外,任何人面前都行得正坐得端,猜想李挚喝多了,懒得跟他废话,嘴里嘟囔着“知道了”,撇下他回了房。
晏衡到来时李南风还没睡着,下地开了窗,她说道:“今日怎么这么早?”
“有消息。”晏衡把窗关了,“林复身上已经有不少值得深究的地方。”
说罢他把唐素带回的消息尽说了。
李南风听到半路已经绷起了脸,等到听完,她立刻道:“林复遇到那客商是前年八月,你们家出事是二月,英枝处决我记得是四五月的样子,前年八月,算起来应是安定坊搜捕韩拓之事以后?”
“没错,英枝被我审出了线索,我父亲查到了安定坊,而后我往安定坊水井里投毒,逼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