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了。
回到府里,她按捺不住地跟林妈妈道:“延平侯世子今日也不知道遇见到了什么事,他一介文士,竟然会险些受伤。”
“这不好说。”林妈妈端茶给她:“姑娘也累了,先歇歇吧。”
程淑并不想歇息,她扶着杯子又说:“看李南风的神色,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不过先前却听到李家下人说是朝中出了余孽乱党,怎么他们家就尽能碰上这样的好事呢?这要是让他们逮着了,回头又是大功一件了。”
逆光而立的林妈妈眼眸深黯:“碰上‘余孽乱党’,在姑娘看来是好事?”
“当然是。”程淑道,“建朝都四年了,他们至今还在暗处,连露个脸都不敢,能成什么气候?
“这些贼子定然是逃不脱朝廷搜捕的,只是看会落在谁手上罢了。他们李家已经富贵滔天,实在不必要在这种事上立什么功了。”
林妈妈望着她:“这么说姑娘很希望这样的功劳落在程家手上?”
程淑默了下,叹气看着手里的杯子:“想当然想,但程家只怕没这个运气。”
林妈妈深深看了她一会儿,垂下的眉角拉出一抹哂意。
“姑娘,太太那边请您过去。”
丫鬟进来传话。
程淑眉头一皱,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