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找不到什么高兴的劲头。也许她的初衷也并不想这么对待她,但她又已经习惯于不再逆来顺受。
她说道:“让他进房是我不对,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妥。但我刚才说了,倘若你不横加阻拦我,我也用不着以这种办法跟他会面。
“您横加干涉我和他正常来往,连个理由也不给,不就是想让我屈服你吗?
“如果我是听话的,那在你看来已经有了儿女私情的我和他,岂非情份就这么被你掐断了?
“你没有问过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也从来没有问过我喜欢什么样的人,父亲是个男子,倒还知道旁敲侧击我属意什么样的。
“你呢,你从来只是高高在上把你认为正确的道理直接灌输我,从来不讲什么原因,可见你要的只是我服从,接受。
“我若屈服了你,岂非就违背了自己的心?”
“你又怎么肯定我就是要阻挠?”李夫人颤声。
“因为我没有你听你说过,你甚至连跟我说要把我关到几时都不曾说。”李南风静静望着她,“你只是告诉我你的决定,而不解释你的做法,你让我能怎么想?
“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对我采取的不是镇压手段?你什么时候不是直接教训我?
“在沧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