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把你的仇说出来。”
“我的仇对你来说不重要。”
“那我选择是坚持还是放弃,对你来说应该也不重要。”
韩拓望着他,沉默下来。
半晌,他目光锐利如鹰:“李晏两家当年怎么害你们郑王府的,你都抹去了吗?你们一府上下几十口性命,你就打算就这么揭过?”
“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
韩拓脸上有了怒色:“果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裴寂失笑:“那你自认是孔明?”
韩拓阴沉脸,一双长臂似蓄势待发。
裴寂不慌不忙,将已经沸腾了的开水注入茶壶,说道:“你失望的太晚了。早就该这样不是吗?
“你并不想被我差遣,甚至是从来就没这么想过。你扶持我的目的,不过是将我扶成个傀儡,推了我在前,若事败,我便是主犯,若事成,你再取我而代之。
“你要是不想这一日来的这么早,就该沉着些才是,可你偏不。你一面拉我出来复仇,一面又不遗余力地折损我的实力。
“我虽然阅历不如你,但也不是傻子,你从未当我是什么少主,反倒不断想削掉我的人,孤立我,那么我权衡之后有了别的打算,岂不是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