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然后使劲搓着手:“冷。”
面具男:“有人要猜了吗?”
依旧没有人说话,
他突然阴笑一声,“你们的速度太慢了,我会不开心的。这次手不准拿出来。”
拍了拍手:“说一下触感。”
白言:“细腻。”他张开手指,挥动了一下,任空气从指缝穿过。
马尾辫:“冰冷。”刚说完,面具男突然转头看向她。
“有人说过了。”
马尾辫被他盯得一抖,好一会:“柔顺。”
秦坤:“滑腻。”
白言不动声色的想,他们绝对不一样。
眼镜看了秦坤一眼,然后道:“坚硬。”
只有他的不一样?
白言重新扫视了一遍三人。
“现在,有人要猜了吗?”面具男此时的话已经有带着威胁的意味了。
不,还不确定,同队的有可能会包庇。白言在心中推测。
假如我猜到你跟我不一样,我们两种有一个人是与大家不一样的,但是我们是一队的,那我会选择包庇你,因为到时候猜另外一队,猜错了,依旧是我们获胜。
所以我只需要在对方的两个人中选一个来猜。选一个确定和我不一样的,我就一定会赢。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