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意有所指的轻笑了声。
仿佛忘了他自己也没减。
“……”
轮到短发女:“我,我喜欢过同性。”
他们差不多都猜到了。
石正撇了撇嘴,又减去一根,他还剩三根了。
看了圈,却发现还有两位没有减少。
“……”
看着他哥和白言。
你们是商量好的?
却看到他哥面色黑如锅底。
白言本来想减掉一根,可是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年少时的记忆。
虽然懵懂,但确实不能否认。
三轮车上,塞满了货物,他坐在一个小角落,背靠着他哥,正是艳阳高照,汗水黏在身上,整个人都好像要被晒蒸发了一样。
两人紧靠着的背部已经完全湿透,但他却一动不动。
就这么靠着,感受着身后灼热的体温。
这么骑着,来回约一个小时,夏日是烈阳,冬天是寒风。
但这,已经是他年少时所有值得回味的美好了。
接下来是男人和老人,他们两个人说的,大家都没有,于是集体减取两根。
此时还有最多条命的是白言,还剩四条。
接着是秦坤,剩下三条。
其余四人并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