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按照游戏的尿性, 他相信女鬼的出现绝不是帮忙而来。
恐怕就是来杀他的。
只是女鬼应该还记得自己, 站在那与自己对看半晌,可能就是在评估能不能杀了他。
结果显而易见,女鬼走了一条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白言微微一笑, 没说什么,而是走到黑色蝉蛹的身周。
“这……母羊,要怎么办?”刚刚女鬼的出现就好像是一场乌龙, 众玩家的心思很快就回到了游戏中。
母羊身份不明,显然不能轻举妄动。
“不然就先这么绑着她?”殷章看着白言, 有些无奈。
他们本来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只是没想到母羊食欲这么旺盛,导致把他们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说不定她知道什么线索呢?”西装男倒是觉得物尽其用也是不错。
“……”看着这个大茧, 想问问题肯定得把她放出来,关键是,一放出来,母羊还不跟狂犬病似的咬死他们?能问话?
似乎察觉到了他们所说的话, 母羊又开始剧烈地蠕动。
与小羊一模一样,看得出遗传谁的了。
西装男想了想, 抬手,似乎想把母羊嘴巴那块的头发给撕开。
至少得给人家一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