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相信在七月半时,晚上会有阴兵来借道。”
“怕阴兵勾错了魂,太阳落山后是禁止出门的。”白言说到这,开始笑,“不过这都是大人们的说法……”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秦坤接道:“对小孩子来说,那几天是每年的‘放火夜’,太阳落山后,能避着大人去对面的山上采一从野火回来的小孩,接下来的一年,都是孩子里面的王。其他孩子都得无条件听那个小孩的。”
白言:“……你怎么知道的?”
秦坤:“恰巧听过这个故事。”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白言的脑袋,“在副本里讲鬼故事已经变成你的爱好了吗?”
白言:“……”
没等他反驳,却听秦坤低着嗓音:“还没想好的话,就先不用说了,等之后你愿意说的话,什么时候我都会听的。”
白言不再说话了,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打下一层阴影,看上去比平常要显得阴郁了几分。
只是下一瞬,他突然拍掉了秦坤的手。
“你这只手刚刚是不是还去摸墙上的壁癌?”
“……”
因为犯人秦坤拿摸完壁癌的手又去碰了白言金贵的脑袋,于是惩罚其独自一人检查完这间房。
白言又把棺材盖了上去,坐在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