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他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吗?”白言也学他压低声音, 眼神中像是带着蛊惑。
他说的是, 吉他男口中的“杀了队友便能通关”。
巩叔目光闪了闪,抬眼瞥了一众围着自己又不敢靠近,只竖着耳朵仿佛撑颈鹅的队友们。
“……白哥知道是什么意思?”
白言笑了笑,却不说话。
而是低头继续在吉他男身上摸索着。
动作十分十八禁。
默了默,巩叔开口:“我想知道。”是回答之前白言的问题。
“之后白哥有什么能用的到我的地方,只管说一声。”
白言这才将注意力分他一丝,撩眼打量他,眼神澄澈透净,仿佛将他的心思放在水中曝露于众。
巩叔在他的眼神里煎熬了会,才听他道:“哦,可是我不知道。”
“?”巩叔一愣。
“!!!”继而一阵怒火直冲脑门。
他被耍了!
罪魁祸首却毫无忏悔之意,甚至都没再看他一眼。
手下动作粗鲁,吉他男的衣服领口已经被他扯开,破破烂烂,看上去与之前那个霸气秒杀玩家的吉他男,判若两人。
好在最后关头,白言保留了他最后的尊严,只从他衣服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