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祭祀!”
白言:“你是说,这些草下面的,都是历年祭祀的尸体?”他轻踏了两下地面。
这里的地都是泥土所铸,湿润润的,还有种异样的粘腻,踩上去有点果冻的感觉。
秦坤十分不讲究地蹲下身,手蹭了下泥土,凑近鼻尖嗅了嗅。
白言:“?”什么味道?
他以眼神示意,秦坤却沉吟着没有说话。白言眨了眨眼,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凑近去闻。
扑面而来泥土的芬芳,还带着点腐朽臭味,不算好闻。
白言:“……”所以这他妈有什么好沉吟的?
宋向:“???有什么味道吗?”
白言轻飘飘看他一眼,只是沉默。
在场众人见他们闻完都不说话,便也自己矮身蹭了点泥土来闻。
众人:“……?”是他们鼻子出了问题吗?
所以这他妈有什么好沉默的?
……
罪魁祸首秦坤干咳了声,将自己指尖泥土碾掉:“而这些尸体上长出的草,却在为这个人的衣服带路。”衣服就是这人的气息,干脆点来说,就是听令于此人。
示意他刚刚是在思考这个,不是故意逗他们的。
柳芒妃:“所以不是草在守护石头,而是祭品在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