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文皱眉道。
“因为有些东西见不得光，白天喊不出来，不好问话。”
姜毅认真地答道。
“什么东西？”
许文追问着，大有刨根问底的架势。
姜毅见这家伙不见黄河不落泪的势头也没办法，只能把实话告诉他，开口道：“当然是问目击者了。”
“你说什么玩笑！”
许文陡然变色，觉得自己被耍了，道：“哪里有什么目击者？目击者就是这些受害者，可是她们都死了！”
“嗯，我知道，要问的就是他们。”
姜毅依然很认真的口气，敖胖子肥胖的身躯突然颤抖了一下，不自觉的就远离了地上的尸体。
换作其他人来说这句话，敖胖子铁定认为他在吹牛，可说这话的人是姜毅，那就不同了，敖胖子至今记得，当时警察局中诡异的一幕。
难道说，这些死去的人真的有鬼魂？！
想到这，敖胖子又狠狠地打了几个寒颤，冷汗刷的就流了下来，有点后悔做警察了。
为啥？警察这个职业，整天得处理一些案件，除了医生和火葬场的工作人员，警察就是见死人见的最多的职业了，如果说人死之后真有鬼.......
敖胖子已经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