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被我叫得受不了了,阴沉的低吼了一声,看来他也并不比我好受多少。
事后我还觉得奇怪,像裴慕言这种向来不会委屈自己的男人,当时是怎么能够做到如此柳下惠的,居然坐怀不乱,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
难道是他对我已经腻味了?
车子一路狂飙,连闯了好几个红灯,直奔医院。
停下来的时候,我的药效高峰已经过了,但是整个人还是难受,身体发热。
裴慕言一解下绑在我手上的领带,我整个人就软软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一下抱起我,直接冲向医院的急诊室,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听到他轻声对我说,“陆曼青,撑住,医生就要来了。”
“嗯。”我沉沉的应了一声,被护士放在病床上推进了急诊室。
再清醒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在了,整个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房间里静得好像能听到输液瓶里的液体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