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手臂,抓出一条条血痕,就像是戒断症发作了一样。
“白安茹!白安茹!”我看她皱着眉头,额头上都是汗,明确就不对劲。
“周卫!你看看,白安茹好像不太对劲。她是怎么了?”我赶紧喊坐在前面副驾驶的周卫。
周卫转过身看了一眼,“糟了。”暗喊了一声,赶紧从外套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递给我,神色紧张,“快给她吃药。”
“这是什么?”我拿过药瓶,有些犹豫。
药瓶上什么标签什么说明都没有,这是什么药?
“别管了,先给她吃了,这样下去她要撑不住了。”
我看白安茹已经嘴唇发白,脸上毫无血色,也不管那么多了,倒出一片白色的小药片,就往白安茹的嘴巴里塞。
“水,这里有水。”许洲指了指车门的卡槽。
周卫赶紧拿了瓶水,拧开了盖子递过来。
“白安茹,喝水。”我把矿泉水递到白安茹的嘴边。
白安茹有气无力的,仰起头喝了一点。
等药效发作后,白安茹稍微平静下来一点。
我往前倾过身子,拉着周卫的衣服,压低声音,质问周卫,“这是什么药?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