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人,两种不同的格局,两种不同的心胸,所以楚御心疼白月。
楚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炎蛇冲着他使了个眼色。
楚御对着无措的白月说道:“我和炎蛇离开一会,看看能不能想到什么办法,我...只能说是尽力吧,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结果。”
说到这,楚御眼底掠过一缕寒光:“真要是到了最坏的结果,我就让炎蛇弄死罗琳,谁引进种子就弄死谁!”
白月抬起头,张了张口,却苦笑了一声,却什么都没说。
要是换了往常,她绝对要说一句胡闹。
可是话到嘴边,却死活说不出来,杀一人救百人,是对还是错,她自己也无法确定了。
倒是炎蛇嘎嘎怪笑:“这个办法好,我很喜欢这个办法。”
二人离开了办公室,楚御问道:“你给我打眼色干什么,你有办法?要是杀人的话你就别和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杀不杀人的事。”炎蛇将楚御拉倒了角落:“这和历史有偏差啊,我记得这事是公共事务安全局主导的,怎么折腾了这么久,又变成仇家和农业部的事了。”
楚御也没当回事,耸了耸肩:“不知道,偏差就偏差了呗,再怎么偏差不一样还是要签合同,不一样还要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