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海鲜就算不花钱你也不能往死里吃啊,你不拉肚子才怪。”
楚御着急上厕所,踹了两脚卫生间的玻璃门后就跑去沙发上抽烟了。
一支烟抽完,炎蛇捂着屋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楚御一看炎蛇的模样,笑了。
此时的炎蛇,额头上全是冷汗,走路时脚步也十分虚浮,双眼都有点发直了。
楚御刚要埋汰两句,套房外面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楚御刚要过去开门,炎蛇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揉了揉肚子,然后踮着脚尖走向了房门,透过猫眼朝外看了一眼。
只是看了那么一眼,炎蛇轻手轻脚的将房门的锁打开。
“谁啊?”
炎蛇回头苦笑一声:“客房服务人员。”
说完后,炎蛇狠狠的踹出了一脚,紧接着就冲了出去。
“我靠,你揍人家服务员干什么?”楚御赶紧跟了出去,可是当走到门口时这才听到了打斗声音。
原来除了被房门撞的七荤八素的客房服务人员,还有一名身高马大的女人掐住了炎蛇脖子将他摁在了墙上。
要不是这个女人长了一对巨大的凶器,楚御都没看出来这是个女人。
一头黑不黑红不红的短发,穿着一身运动服,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