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正在苟延残喘的活着。
蓝衣行不喜欢地下室,因为潮湿、阴暗以及狭窄。
在开普敦的时候,他和楚富贵的安全屋和藏身之所就是地下室,去了翰内斯堡,还是地下室,哪怕到了雾都依旧是地下室。
用楚富贵的话来说,越是深入地下,nh公司的狗腿子就越难侦测到他们。
在开普敦的时候蓝衣行命悬一线差点挂掉,他以为那个地下室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在翰内斯堡的时候,还是在地下室,蓝衣行虽然没有命悬一线,但是差点吃了一粒毒药,生死就在那么几分钟之内。
如今,来到了雾都,没有被包围,也没有被楚富贵忽悠吃下毒药。
可还不如之前两次,因为他得病了。
蓝衣行觉得一到地下室就没好事,果然如此。
此时的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全身发热而且还咳血,新陈代谢几乎停滞,而且喉结肿的和核桃似的连呼吸都困难。
望着抠着脚丫子的楚富贵,蓝衣行苦笑一声,嗓子沙哑的问道:“楚老,这次咱们死定了吧?”
此时的楚富贵,穿着一双大拖鞋,瞧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叼着一根旱烟。
抽一口烟,咳嗽几声,甚至咳出了血沫,可楚富贵依旧乐不此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