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是的,就是因为我闺女在山上活受罪。”楚御无力的说道:“只要是个当爹的,都不忍心自己的亲生闺女在那种地方待着吧,您肯定能理解,所以我想吧,您看看,能不能让我闺女直接成为炎黄峰的长老,就是那种出入自由可以随时上山下山的长老?”
“长老?这倒是有点意思了。”老智头用卷起来的棋谱敲了敲自己的肩膀:“炎黄峰山门做事还算是规矩,至少,在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情况下,所以我很少。。。不,应该说是从未干预过炎黄峰山门的长老任职或者是任何人事变动。”
楚御眨了眨眼睛。
对方所说的话,十分耐人寻味。
只是说说从未干预过,但是却没说不准备永远不干预。
见到楚御陷入沉思,老智头看了看楚御手腕上的手表,问道:“小楚,你觉得楚至道这个人怎么样?”
“楚至道?”
“对,楚至道,当代的炎黄峰掌门,小楚,我来问你,你觉得,楚至道此人如何?”
“不咋地啊。”楚御对楚至道还是颇有怨念的,从抓秦悲歌和楚潇潇这两件事就可以看出来,楚至道这老头也不是个什么好鸟,虽然大家都姓楚,而且可能还是亲戚。
老智头呵呵一笑:“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