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时间!”
炎蛇从单肩包里取出了仪器,一旁的德库拉却咦了一声。
炎蛇问道:“咋了?”
德库拉四下扫了一眼后,面色古怪的说道:“这间屋子里的植物很奇怪。”
“奇花异草奇花异草的,能不奇怪吗。”
“不是!”德库拉指着远处一株白绿色的长柱型植物说道:“这是一株很常见的秘鲁天轮柱。”
“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玩意。”
德库拉解释道:“这是一种生长于热带干湿季气候的植物,高可达七到八米,径粗十到二十厘米,具棱六到八枚,深绿或灰绿色,刺座较稀,带褐色毡毛,具刺五到六枚,中刺一枚,长约两厘米。”
他的话音一落,远处抱着膀子站在原地的珊贝儿面色突变,显得十分紧张。
炎蛇定睛一看后问道:“你说的也不对啊,这玩意长的没你说的那么长啊,而且也没那么粗,上面的刺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上百根,颜色也没对上啊,这玩意不是朱红色的吗。”
“是啊,这才是奇怪的地方。”德库拉扫了一眼角落里的珊贝儿,随后接着对炎蛇说道:“而且这东西是热带植物,可是在它的旁边,居然还有几株寒带植物。”
炎蛇不明所以,显然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