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蛇哈哈大笑。
笑过了一会后,炎蛇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你没必要纠结这些事。”
楚御转过了头:“就是觉得挺奇怪的。”
“没什么奇怪的,哪怕你和楚富贵其实是同一个人,可却不是一个个体,对我来说,楚富贵是楚富贵,你是你,在未来末世,我保护楚富贵,在现世,我保护你,只要我活着,谁也别想欺负你,对我来说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楚御闻言一愣。
炎蛇继续说道:“我认为对其他人来说,也是同样如此,我不知道德库拉和楚富贵是什么关系,更两个人之间又有什么渊源,我只知道这家伙管德尼罗要了十五块钱冲了爱杂技的会员,然后看《回家的欲望》哭的稀里哗啦的,似乎根本不在意你的身份问题。”
楚御哑然失笑。
看来德库拉依旧是那么的没心没肺。
“还有德尼罗那个老家伙。”炎蛇望着古堡的上层,目光深邃:“你没有出现前,这老头子一直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楚富贵,你出现了,他同样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你,可对他来说,楚富贵是楚富贵,你是你,他从不会质疑楚富贵的任何决定,也不会质疑你,只不过对你,德尼罗更多了一份包容和担忧。”
“或许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