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炎蛇每天就做两件事,追杀别人,或者被别人追杀,那一身交错彪悍的伤疤,每一条,每一块,每一个印记,都代表着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周潜是每天瘫在床上担惊受怕,可炎蛇是每天在战斗中磨炼心智,两者不同而语。
简单点来说,周潜的经历和两个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就算比普通人,这小子也算是命不错的了。
至少他出生在大富之家,要是换了普通人,别说他这种病了,就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小病都可能让一个贫困的三口之家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悲愤欲绝的周潜看了眼楚御,又看了眼炎蛇,然后楚御和炎蛇看向了对方。
炎蛇:“要不要吃早餐了,李雨薇说早上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楚御:“那你去买吧,我也要吃牛肉馅的包子。”
“你们。。。”周潜握紧了拳头,已经明显处于暴怒的边缘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这样吧,我现在不能答应你什么,不过我会尽力尝试一下。”楚御微微叹了口气:“如果我们能治疗小白月,那么就尝试一下用相同的办法救治你,不过要事先和你说好,因为出手救小白月的人不是我们,她能不能救,救了小白月之后愿不愿意再出手救你,或者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