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随即陪着笑脸说道:“行行行,我说错了,委屈你了,委屈你和这群人天天称兄道弟了。”
楚御本想再教育教育炎蛇两句,结果自己都乐了,笑着说道:“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能打,关键时刻能拼命,我不行,我肩部能抗手不能挑的,只能搞搞关系给你们提供提供后勤保障。”
炎蛇嘿嘿笑道:“谁说的,你可比我和师兄厉害多了,我俩脑子笨,没那么多心眼,不像你,你读过书,满肚子坏水,那些坏的流脓损的出水的主意不都是你出的吗。”
“滚你大爷的。”
俩人又扯了会蛋,炎蛇这才问起了正事:“智先生和那老头还没走呢,你这是准备晾晾人家?”
“我有什么资格晾人家。”楚御苦笑着说道:“那姓苏的老头应该是对我有偏见,刚刚一见我就咄咄逼人的,应该是有什么误会,说我骂我倒无所谓,毕竟那么大岁数了,主要是我不知道智先生的意思,万一那老头问我什么问题我答不好再拆了智先生的台,那就麻烦了。”
“你不是挺讨厌智先生的吗,怕什么。”
“讨厌是讨厌。”楚御认真的说道:“智先生是一个讨厌的人,但有一点谁也不能否认,他是一个好人,一个让人讨厌的好人,无论是二十六年后谋划炎黄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