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熵根本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面对熵,他就感觉他一个一米七七的人类拿着三米长的大刀去砍八十米高的哥斯拉似的,连人家脚脖子都够不着,完全没有任何机会。
上了车,楚御从里面打开了侧门,德库拉上来后,这才讲起了关于这台破车的古怪。
“这么神奇呀。”德库拉来了兴趣,和个好奇宝宝似的东摸摸西看看。
当然,研究半天后发现这台破车实际上就是一台。。。破八手面包车,丝毫看不出来任何神奇的地方。
楚御开着车,笑着问道:“去哪,或者想吃什么,你说,我带你去。”
德库拉转过头:“我说了算?”
“是啊,你说了算,今天听你的。”
德库拉愣了一下,沉默半晌后才说道:“好像你是第一个肯听我指挥的人。”
楚御哭笑不得,可紧接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和德库拉认识一年多了,无论做什么事,似乎真的是没人征求过德库拉的意见,从来都是大家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白月说如何就如何,炎蛇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就连秦悲歌都会发表不同的意见,唯独德库拉,一直以来都是一副从善如流的模样,有限的提出过几次异议,似乎还全都被大家给忽视了,因为这家伙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