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还大小不一。
炎蛇的牛仔裤刚买来的时候的确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穿了六年还不怎么洗,所以才是现在这幅德行,平常炎蛇睡觉的时候,裤子不用叠起来或者挂起来,都是直接立在地上的。
见到有人问自己是谁,炎蛇二话不说,拿起桌子上的茅台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没想到她。。。到底还是嫁人了。”炎蛇仰头就将一杯白酒灌进了嘴里,擦了擦嘴,眼含深情的说道:“算了,往事已如烟,不提也罢。”
一桌的年轻人面面相觑,最后,看了看炎蛇,又看了看远处给人敬酒的新娘子,恍然大悟。
不得不说,炎蛇真的很有表演的天赋,回过了头,望着远处根本不认识的新娘子,含情脉脉,眼眶微微发红,微微的叹息了一声。
那一声叹息,仿佛有着浓浓化不开的哀愁与不舍。
又是一饮而尽,炎蛇默默的摇了摇头:“愿她。。。幸福吧。”
到位的表情,无法割舍的感情,连干了两杯二两的茅台,再加上炎蛇沧桑的面孔和异常邪气的双眼,同桌的两个满脸青春痘的胖姑娘,深深的沦陷了。
“我会远远的望着她,祝她幸福,也祝她会慢慢的忘却我。”勾勒出自以为很邪魅狷狂的笑容,炎蛇故意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