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字,难,老难了,难的都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又受虐倾向。
对上,得什么事直接和莫道擎汇报,中间夹着个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白月,给白月背黑锅基本上就是日常行为了,莫道擎骂不了白月,只能拿他出气。
对下,得管束其他几个行动队,而且这些行动队总出差,他还得居中调度,平常一天随身携带四个充电宝,怕过度劳累导致晚上睡的太死,睡觉都是插着耳机睡的。
对内,日常训练也得他组织,大光头们和隐门弟子干起来了,他还得做心理工作,还不能一起做,一个一个谈,唇膏都是一箱子一箱子从网上批发着买,办公室里的桶装水两天换一次。
对外,还得应付所有的隐门弟子,恩威并施,这个度很不好把握,说重了,人家撂挑子不干了,说轻了,人家不拿你当回事,黑脸白脸都是他一个唱。
总之,局里是从上到下由里至外,基本上大事小事都得烦他。
隐门弟子消极怠工了,大光头们找他告状,他不管,人家捅到莫道擎那去,他还得挨骂。
大光头们揍隐门弟子了,后者还找他告状,不管,捅白月那去,白月抄起折叠大砍刀就要去找隐门弟子算账,最后,照样捅莫道擎那去。
白月惹事了,莫道擎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