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抡起工兵铲,直接铲在了颅骨上。
颅骨纹丝不动。
“答案是不行,因为颅骨十分十分十分坚硬。”
王栓柱和好奇宝宝似的:“教官,那怎么办才好?”
刚张开嘴的吴道子满心懊悔。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楚御递给了王栓柱一个赞赏的眼神,蹲在地上,用匕首的刀尖插进了颅骨,微微一用力,颅骨一分为二。
“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找准了这条线,扎进去后,轻轻一使劲,血族就挂了。”
大光头们报以热烈的掌声。
一群隐门弟子面面相觑。
要说楚御没弄死过几十只血族,绝对练不出这手法。
望着楚御这个活宝,白月哭笑不得。
王栓柱再次问道:“教官教官,为什么您这么熟悉血族?”
楚御将匕首塞回里兜里,露出了一副自认为邪魅狷狂实际上傻了吧唧的笑容:“无他,手熟尔。”
捧臭脚的大光头们再次奉献出了热烈的掌声。
白月深深看了一眼楚御。
突然发现,刚刚因为天海翼兽给大家带来的挫败感,似乎因为楚御这个活宝的一番表演,早已消逝的无影无踪。
正当白月在分辨楚御是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