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眼都没合过,要知道就连战斗人员都轮班睡了五六个小时,唯独白月,这是第一次躺下。
黄浩然顺着楚御的目光望去,随即猥琐一笑:“兄弟,你和白局到底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在第二层的时候,你和教育老婆似的教训白局。”
楚御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无助黄浩然的嘴,压低声音说道:“别乱说啊,她好不容易把这事忘了,要是想起来的话我就废了。”
之前在第二层的时候,原本大家想要撤退了,白月非说撤退后回来找楚御,结果楚御一急眼就和训老婆似的说了一大通,给白月闹了个大红脸。
当时场面极度尴尬,楚御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死神来到他面前挥舞起了大镰刀。
还好炎蛇师兄弟和德库拉出现了,这事白月也就忘了。
黄浩然扒拉开楚御的手掌,递给他一支烟,满脸八卦的悄声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啊?”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我觉得有时候你看白局的眼神,就和看失散多年的老婆似的,不对,也不是这种感觉,你看白局的眼神像看失散多年的老婆,白局看你的眼神,像是追查多年的通缉犯似的。”
楚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