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用事实告诉了这群非主流他们,射箭,只是玩票性质的业余爱好罢了。
当炎蛇停止的时候,杀戮也结束了,将近上百号非主流,只剩下了一个活口。
活口站在猛犸巨象的身下,双腿抖的和大碗宽面似的。
他不知道炎蛇是怎么来的,他光知道自己的同伴们是怎么没的。
从炎蛇现身后,这场杀戮盛宴就拉开了序幕。
那一支支角度刁钻的利箭,每当炎蛇张弓拉弦的时候,非主流们都知道,身边有人要躺下,脑门子扎着一支利箭躺下。
随着人数的越来越少,非主流们已经认命了,他们甚至希望下一个躺下的是自己。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早晚都得死,脑门上扎着利箭而死,所以他们希望自己干脆被射死得了,省的被这样不停折磨着神经。
在这场杀戮盛宴的后半场时,非主流们可以对天发誓,他们真的认命了,追又追不上,只能和个靶子似的跟在后面等着那一支支带着破空声的利箭挨个点名。
在追炎蛇的途中,每当他停下来的时候,非主流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了,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个躺下的会不会是自己,他们只知道肯定得有人躺下。
每一次炎蛇止住身形转过身拉弓射箭的时候,幸存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