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对人家。”
老婆子听若水说的有模有样,心里不禁信了几分,脸上也带上了笑容:“那自然,有人愿意跟我儿,我们自然是当祖宗一般供着的。我们那村子里穷,大部分人家都娶不上媳妇儿,谁家娶个媳妇儿不是当宝贝一样的。”
若水上前拉着老婆子的手笑着说:“大娘到时候见着人家了可要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别不信人家,把人赶走了就好。至于看病的事儿您放心就是,我们家里就是开药房的,家里有好多卖不出去的药,放着也是坏了,不如给您喝了,不收您钱的。”
老婆子瞪着眼睛,显然不信若水的话:“我听老头子说过,这药材放不坏的,你莫哄老婆子,我们家穷,可也不能平白占人便宜。”
若水笑了,这老婆子倒是个实在人,也就应道:“大娘懂得真多,好,我不哄您,那我按照进价给你们算钱,不挣你们的钱了。”
老婆子听若水夸她懂得多,脸上带了几分得意:“我家老头子从前上过私塾的,是村子里唯一的读书人,我跟着他也学了些。只可惜,后来朝廷没了,读书也没法子当官了。白瞎了那么些读书的银子。”说到最后老婆子的脸上有几分落寞。
若水把老婆子和张大壮请进客厅里,让下人上了茶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