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见漠月一脸你被夺舍了的表情脑门上挂了几条黑线,解释道:“我是让你开宗立派,等你们阴阳师一脉在香港站稳脚跟,我们也就多了一个依仗。我自己是没这个打算的,你知道,我喜清静。”
漠月闻言立马冷了脸:“我们阴阳家开宗立派凭什么给你做依仗,你这是自己什么力都不出,就想我们给你卖命?你看我长了一张愚蠢的脸吗?”
若水笑着说:“你自然是不蠢的。我也不是白让你们给我做依仗的。你知道,现在在香港可不止你阴阳家一家门派,你们初来乍到,凭什么认为你们可以站稳脚跟,要知道抓鬼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可麻衣派不同,据说香港麻衣一派的人个个都会看相看风水,香港做生意的人多,需要看相看风水的几率可比需要抓鬼的几率大多了。”
漠月眉间微蹙,虽然若水的话很不中听,但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实话。她思索一会儿后蹙眉道:“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咱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不用客气。”
若水笑了,漠月虽然为人冷漠,不爱管别人的闲事,但毕竟是漠家的家主,遇到和漠家息息相关的事情一改平日对人对事的漠不关心,费尽心血的想为家族谋一条出路。
“想出名,想让别人记住咱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