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微微叹息一声:“我不是相信他,只是在赌,赌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卧底这里孤苦无依时,是他一次次的站出来护着我。若我是周若水,所有的人都会讨好我,不足为奇,可那时我穷苦无依,丑陋不堪,那时还肯对我好的人才是真的对我好啊。我不愿因为自己的猜忌错过那样一个朋友,所以才坦诚相待,只是他会如何做,我却不能确定了。便是有朝一日,我们反目成仇,我也算问心无愧了吧。”
若水的目光幽暗无光,看的上官瑶脸上也带上了悲伤之色。上官瑶知道,若水这么做不是在赌贺玄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儿,而是在还最后一份人情,将来贺玄若真的背叛了她,毁了她破坏麻衣派的计划,她也可以问心无愧的和贺玄恩断义绝,坦诚相待所付出的代价就当作还贺玄相护之恩了。
就像若水所说,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还肯护着你,对你百般好的人才是真的对你好啊,这样的朋友将来有一日反目成仇怎能不悲哀。上官瑶虽然心狠手辣,却是重情义的人,理解若水心中所想,也叹息一声,不再说话,心中默默祈祷,将来二人不会反目成仇。
贺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后看到一个小脑袋从平时若水住的屋子里探出来,小心翼翼的道:“哥哥,大姐姐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