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太太见若水对青松一个外人露出笑脸,对她们却十分冷淡,顿时不悦,沉下脸道:“二丫,这道士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这种人的?还有你后面那男人是什么人,你这么久不回家,都认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莫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郑老太太这话一出口青松和贺玄都是一惊,心想这老太太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说周若水大师,这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若水俏脸微寒,冷冷的看着郑老太太:“奶奶,我认识什么人,做什么事儿就不劳奶奶操心了,否则我不确定你们今晚还有没有房子住。”
郑老太太被气的脸色涨红:“你这忤逆不孝的东西,竟然敢这么顶撞我,我告诉你,你爹可是回来了,小心晚上你爹回来了我让他打死你。”
若水讽刺的看了郑老太太一眼:“奶奶,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不过我爹对生病了疗养的事情肯定是印象深刻的。我看他未必会觉得我不孝呢?我劝你还是消停点,要是我耐心用尽了,您老人家和大伯一家子出门会不会遇到山贼,在家里会不会遇到盗匪我可不能保证。”
若水对这一家子是真的耐心用尽了,也懒得虚与委蛇,她还肯管她们是看在占了周二丫身体的份上,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