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就讪讪的挪开了视线,心道凤侑果然是他们几个中最善隐藏情绪的了。
既然他不说,周劭彬也没办法,也懒得猜,一会儿的就自动转移了话题,“瓜子吃吗,我特意从我家老头子那里寇来的,味道比以前那些好多了,是酸梅味的。”
“哦,那我尝尝。”
于是,当阳光蒸发了草坪上的露水滴,来训练场的人渐多时就看到了中心地带,骆子晏、白怀在中间切磋,啊不,是单方面切磋,而在他们的不远处,两个人正乐呵呵的磕着瓜子,一边还对中间两人提着建议,例如:“老大,老大,这边的脸还不匀称,你给白怀再来一拳,打的匀称一点”、“哎呀,白怀小心了,老大的左勾拳来了,你别把鼻孔怼上去啊,幸亏不是假鼻子。”
......
听的周围的人嘴角一阵抽抽,骆大校手下的人果然不一般!
白怀想逃跑又被拽回来继续揍,揍的脸发疼,肚子发疼,腿发疼,怀疑人生的时候心里只想着:爷爷你害我!
狂风暴雨,一顿疾揍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骆子晏这才甩了甩头发,浑身舒爽的走出了训练场。
留下一个大形猪头,比骆子晏昨天的造型还惨一点的白怀在草坪上瘫成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