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揉的一片血肉模糊了的人影又是浑身一颤,猛然站起,一双猩红的眸子再次对上了夏蝉衣,定定的看着她暴戾中又带上了几分迷茫挣扎,俊美的脸上皱成一团。身上噼里啪啦的紫色闪电间隔着两人的距离。
夏蝉衣也不着急,从胸前解下一个背着的竹筒,伸手将盖子一掀,一股浓郁的鲜香弥漫开去。
惹得身旁站着的依旧身体紧绷着的段兴恒喉结连连滚动,咕咚咕咚咽了口口水。小眼神一下瞄了过去。
小嫂子放在竹筒里的这是什么东西啊,好香啊,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吃过点猪肉脯解解馋的他有点忍不住了,tut,想吃。
“咕咚——”
这强烈的鲜香,同样的也惹的对面那狂躁症发作的骆子晏生理上不由自主的喉结滚动。
夏蝉衣眸光一亮,将竹筒又往前递了几分,“想喝吗?”
骆子晏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身上的强烈暴戾的气息好像收拢了一点,周身的电闪雷鸣也渐渐平息,虽然还存在着,但却不像是刚才那般好似暴风雨前时炸裂着的感觉了。
看的旁边捂着肚子的段兴恒啧啧称奇,小嫂子这不知道是什么汤还能有这作用啊,真了不得,怪不得都说鼎食是狂躁症的救命良药,这还没吃到嘴呢,就凭着香味让人的狂躁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