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哪位可是皇储殿下的枕边人,莫非您对立储这事儿,心里面也有想法?”
秦霸天冷笑看了鲁达一眼,却不说话,鲁达见状,叹了口气:“好了大帅,您这样吓不到我的,有些事您就让我来做,您何必跟他动气?不值当!”
“你是个出色的将军。”秦霸天深深吸了口气,忽然用力拍了拍鲁达的肩膀,“多谢你了这次,我还有事,回去了请你喝酒。”
“大帅。”鲁达叫住秦霸天,追上几步压低声音:“那小子不能出事,罗家那个疯子,要是知道儿子没了,肯定会找您麻烦。”
“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秦霸天重重哼了一声,扭头离去,鲁达却看出来,这位平日里处变不惊的大帅,此刻脚步比往日里很是快了些。
罗云此时其实已经无碍,夏江刚刚过来看过他,告诉他张恺的尸体已经下葬,就埋在城外的战场边上。
听了这些,罗云神色平静,只是等夏江走后,他就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掏出一把大剑,随手抄起一块麻布,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擦拭锋刃。
罗云擦拭得非常认真,尽管这样的大剑,他的储物袋里还有好些,直到秦霸天到来他都没有察觉到,直到他看到秦霸天的靴子就在眼前,这才抬起头来。
“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