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的啊?”
问完,王婉儿脑补了一句:贫僧从大唐而来,前往西天取经。
不过苏瑾言可不是真的像王婉儿想象的那种回答,他想了一会儿,说:“我只是出来玩的。”
“出来玩的吗?”王婉儿疑惑,又重复了一遍苏瑾言的话。
“是。”苏瑾言非常肯定的点头,确认道。
“那你为什么会被别人追杀?”王婉儿突然问道。
“追……追杀?”苏瑾言有些惊讶,不知王婉儿是何意。
“是啊。”王婉儿点头,“我遇到你的时候你身上有很多处刀伤,所以我就想着你可能是被追杀了。”
看着一本正经的王婉儿,苏瑾言几乎都不忍心骗她了,但还是想了想,说:“我父母是做生意的,做生意哪能没有几个仇家,大概他们见我是一个人出来的好把我杀了然后让我父亲难过吧。”
“你好可怜,出来玩都得提心吊胆的。”王婉儿略带同情的安慰道,“以后如果你接手了你父亲的生意,一定要记得与人为善,多与人交往,认识的人多了,自然仇家也就少了。”
“嗯,知道了。”苏瑾言答应道,同时也为王婉儿的天真默哀了两秒钟,希望王婉儿会一直这样天真下去,毕竟现在这样的人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