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那具尸体也就会跟着灰飞烟灭。”
说完这些,白墨顿了顿,看向人群,说:“这里离苗疆有十万八千里之远,蛊虫是不可能爬到我们这里来,所以,你们这里谁是苗疆人,或者你们谁会用蛊虫?”
众人面面相觑,大家都是这个村子里土生土长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使用蛊虫呢?况且他们村子都很少有人定居的。
“赵凌氏!”一位老妇人站出来,突然说道:“赵凌氏是苗疆人,应该就是她养的蛊虫。”
“你个老太婆你说什么呢!”男人威胁道,“夫人怎么可能是苗疆人?我跟了老大这么久了,也没见老大说夫人是苗疆人。”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王婉儿问。
“当,当然是真不知道啊,难不成还是假的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王婉儿那眼神,他就忍不住结巴。
“噢~那你身上的香囊是怎么回事?”
“什,什么香囊?”
“你的香囊和赵凌氏身上的香是同一种味道,而她的丈夫身上却没有,这说明了什么就不用我说吧?”
“你胡说!”男人激动道。
“呵。”王婉儿冷笑一声,“我又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我现在是明白了,需要我给你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