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欺负我,啊人生,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地里的一颗小白菜。”白墨捂着胸口,故作心痛的说。
王婉儿又白了白墨一眼,她已经无语到不想跟白墨说任何一句话了,她以为白墨像苏瑾言一样是个冰山,没想到白墨竟然这么沙雕。
“真不明白苏瑾言这样的冰山是怎么会找你这样话唠的人做好兄弟的。”王婉儿小声说道。
“害,我跟你说,此时说来话长。”白墨说,“我们小时候还是敌对关系呢。”
“哦?敌对关系?”王婉儿突然对苏瑾言小时候的事情感兴趣了起来,“要不你说说?”
白墨一脸得意的样子,说:“之前跟你说过我们是世交来着,虽说是世交,但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从小的时候他就是个冰山,我呢,小时候就特别调皮捣蛋,看他就特别不顺眼,常常和其他人欺负他,他那个时候就冷冷的看着我,无论我怎么欺负他他都不还手,我就以为他特别好欺负,所以就欺负他欺负的更频繁了。”
“有一次我说他就像个孤儿一样没人疼没人爱,因为我每次看见他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大概是这句话把他惹怒了,他就揍了我一顿。”
“你不知道他那个时候把我揍的好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