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婉儿惊的捂住了脸,吓得动都不敢动。
“怎么?几天没给我上药,连药都不敢上了?”苏瑾言问道。
王婉儿偷偷的睁开眼睛一看,苏瑾言只是把上衣脱了,并没有做出她想象中的下一步。
“你你你你的伤不是好多了吗,都快痊愈了不用上药了。”王婉儿在细细的检查过苏瑾言的身体后,如实说道。
“以防万一,如果以后留下后遗症什么的就不好了,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以后的生育问题。”苏瑾言随口胡谄道。
“你伤的是腹部!又没断你命根,怎么可能会影响到生育问题?”王婉儿白了一眼苏瑾言,非常无语的说。
“谁说腹部就不影响了?虽说没有伤到要害,但也没有说没伤到有关我生育的哪些部位啊。”苏瑾言反驳道。
“行,你长得帅你有理,都依你的行了吧。”王婉儿翻了个白眼,起身给苏瑾言上药。
“王婉儿。”苏瑾言突然叫住了王婉儿。
“怎么了有事吗?”王婉儿疑惑的问。
“我们打个赌如何?”
“好啊,赌什么?”
“如若五年之后,你未婚我未娶,我们不如就在一起凑合着过日子算了。”苏瑾言饶有兴致的说道。
“等